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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雷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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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印象:贵州犟驴和湖南骡子  

2011-06-20 17:59: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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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印象之一:贵州犟驴和湖南骡子
作者:陈若雷
  
  【此篇是若雷贵州之行的开场锣鼓,即将陆续推出贵州系列的《李白、扬升庵与戴秉国》、《贵州的围棋:手谈在夜郎》、《贵州的名小吃:肠旺面》和《爱情豆腐果》等续篇,能写多少呢?若雷不知道,如果大家不嫌弃,若雷努力就是了。】
  
  中国的成语,可谓林林总总,成千上万。
  但说起贵州,许多人便会想到两个成语,一个是“黔驴技穷”,另一个就是“夜郎自大”。前者是有贬义色彩,另一个就更不像话了,好像贵州人都是井底之蛙,与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说杜林的那样,是“无知的狂妄”。
  
  若雷这次跟董事长去了趟贵州。若雷漫步在黔地高原,路上看到的都是丘陵、岭坡和类似于桂林、阳朔那样兀地突起奶头山的喀斯特典型地貌。迎面而来、或擦肩而过的,都是些苗寨大哥、土家大嫂和布依阿妹子美女。此山此水伊人,够得你打望品味,然而,这片神奇的热土却长期与贫困做伴相随。民风十分淳朴,民俗却无比剽悍,因为这里有全国唯一可以持枪的仡佬族山民,斑斓多元的文化形态,宣泄着他们人文底蕴的特质。
  
  大家都知道,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写过《三戒?黔之驴》,却惹了祸,导出了“黔驴技穷”这个成语,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主流媒体经常用来形容美帝国主义、蒋介石等各种反动派的无奈挣扎。
  说句公道话,贵州人与老美、老蒋他们没有丁点儿关系。只要重读柳宗元的《三戒?黔之驴》,就不难发现他一开篇就说“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柳的话说得很清楚,贵州是没有驴的,是好事者从湖南用船运进的,应该是贵州虎吃掉了湖南的犟毛驴。因为湖南人自称“湖南骡子”,表明他们承认他们多多少少与驴子有点干系。
  不必说明,若雷对湖南人是怀着深深的敬意的,因为蒋介石先生的前侍卫长浙江籍、笃信基督的朱汲老先生,在深圳的金龙玉凤餐厅的包房里,亲口对若雷说过:“蒋先生的失败,主要原因是他不重用四川人和湖南人”。
  要不然,为何在山东孟良崮,蒋的爱将、武装到牙齿的张灵甫被出身四川乐至的陈毅元帅带的“叫花子”部队打得溃不成军呢?
  要不然,为何在淮海战役中,蒋的80万精锐之师,被喝湖南怀化伏龙乡山溪水长大的“湖南骡子”粟裕大将打得作鸟兽散呢?
  当然,朱汲老先生毕竟没有学过毛选或邓选,仅是一家之言,只得姑妄听之。
  
  说到“夜郎自大”,就更不靠谱了。有关夜郎国的最早记载出自太史公司马迁。他在《史记?西南夷列传》写到:“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可见夜郎国早在秦末汉初就有了,只不过没有什么书面的治国典章而已,只不过像现今西亚、北非的贝都因人部落的松散组合。
  
  汉武帝派使者出使夜郎,先到云南滇国,滇王问汉使说:“你们汉朝和我的国家比起来谁大啊?”后来,汉使到了国,夜郎王也提了同样的问题:“汉孰与我大?”但云南王提没事,你夜郎王提了就“夜郎自大”了。从来没有谁听说过“滇王自大”的事儿,就像山姆派海军陆战队去打巴拿马,把人家的合法总统抓回美国派出所关黑房子一样,原因是巴拿马总统有天喝酒喝高了,说要收回巴拿马运河,违反了美国街道办事处的公安治安条例。
  
  这个二人转小品后来被写进《汉书?西南夷传》和后汉书?南蛮传》,说“永初初年,九真徼外夜蛮夷,举土内属,开境千八百四十里……”。清代蒲松龄在《绛妃》一章中还在写什么:
  驾炮车之狂云,遂以夜郎自大;
  恃贪狼之逆气,漫以河伯为尊。
  
  贵州兄弟啊,若雷真为你纠结、鸣冤啊。从此,“贵州夜郎”更自然地与“自大”永远在一起了。谁叫你几百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刀耕火种哩?谁叫你生生不息,在85度陡坡和石头缝中种苞谷、木薯呢?
  其实,夜郎国的疆域北到四川叙府古蔺,西至云南,东接湖南,南到八桂,纵横千里,是不折不扣的一个大国,难怪这几年湖南的一些地县还在不依不饶地托湖南省政府给国务院打报告,要求承认这几个湖南县是夜郎国的北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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