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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蒋百里传奇:副官蒋纬国 女婿钱学森  

2010-05-31 14:34:24|  分类: 史海钩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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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传奇:副官蒋纬国 女婿钱学森
作者: 陈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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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兵学家,亦是天生文学家。嗟君历尽尘海风波,其才略至战时始显;
一个中国人,来写一篇日本人。留此最后结晶文字,有光芒使敌胆为寒。  
这是黄炎培先生在蒋百里陆军上将逝世时送的挽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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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1882-1938), 名方震,晚号澹宁,笔名飞生,浙江海宁硖石人,幼年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从小蒋百里从老秀才倪勤叔学习诗文,饱览群书,其书法峻凌奇峭,有晋唐之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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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甲午之战,中国北洋舰队全军覆没,深深地刺激了蒋百里。他经常手捧《普天忠愤集》,挑灯夜读,读至热血沸腾处,悲绝痛哭,挥泪如雨。蒋百里与诗人徐志摩为亲族世交,曾共同组织新月文学社。在徐志摩未名贫寒的时候,蒋百里将自己在北京的寓所出售,帮其度过难关。“男交蒋百里,女交林徽因,不负此生,”这句话竟然在社会各界不胫而走。1930年蒋百里受牵连入狱,徐志摩竟然扛上行李到南京陪蒋百里坐牢,一时天下轰动。新月社的名流纷纷效仿南下,一时“随百里先生坐牢”,竟成了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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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6年,蒋百里从日本士官学校步兵科毕业。在他那一届,毕业生之日本人三百余人,中国留学生四名。毕业典礼时,宣布第一名是中国留学生蒋百里,这已使日本士官难以忍受,谁知接着宣布第二名,是中国人蔡锷,引起骚动。在宣布第三名之前,日本官方先检查还是中国人张孝淮。日本士官学校的毕业发布官伏见宫亲王感觉无法象天皇交待,临时从后面换了日本学生作第三名和第四名,结果张孝淮得了第五名。
后增加的两个日本人是谁呢?一个名叫荒木贞夫,后来的日本陆军大将,陆相,甲级战犯,一个名叫真崎甚三郎,即后来所谓的台湾总督,陆军大将。此外,同一期里的日本毕业生还有小矶国昭,本庄繁,松井石根,阿部信行等,堪称日本陆军的精英,当时皆败于蒋百里、蔡锷等中国人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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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与蒋百里同在日本时,二人尽管有师生名分,但梁主张立宪维新,蒋主张彻底变革,经常彻夜激烈争论。有人对此不解,蒋引用亚里士多德的话曰:“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蒋百里曾作《欧洲文艺复兴史》,请老师梁启超作序,梁看了非常赞赏,下笔洋洋洒洒,居然比原作还长!梁只好另作一序,把那篇长序充实后,作为另一本书发表,反过来又请蒋百里来写序。  
蒋百里和护国军第一军总司令蔡锷是同科秀才,相交莫逆。蔡锷1916年因病逝世于日本福冈,蒋百里时含泪在其侧,代拟遗电,并护送灵柩回湖南老家安葬。时人论曰,百里反袁,取大义而舍私恩;万里扶棺,是豪杰显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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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受了日本人这样的荣誉,但他并不买账,认为日本最不可救药的就是陆军。他飘然到德国,任德意志国防军第七军营长,继续考察军事,受到兴登堡元帅的接见。蒋百里是国民政府对日作战计划的主要设计者,他编著的《国防论》成为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中国军队的战略指导依据。蒋百里虽然在1938年早逝,中日的战争发展,恰恰按照他的预料进行,反映了他对两国实力与战略态势的准确把握。他在逝世前不久发表的文章中,更掷地有声地提出了今后中国对日战略的指导方针:
“胜也罢,败也罢,就是不同它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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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这个孤独的陆军上将,既不倾向共产党,也不是国民党嫡系,但资格比蒋介石还老。他有个女婿叫钱学森,连用个副官都叫蒋纬国。
  
冯玉祥在军中办教育,内容多是“孙子曰”、“岳飞曰”、“华盛顿曰”等等,其中竟然还有“蒋方震(百里)曰”,其对蒋百里的推崇也甚也。1937年秋冬,蒋百里撰写了《日本人:一个外国人的研究》一文,在汉口《大公报》连载,断言日本兴不义之师,穷兵黩武,必将没落。文章结语写道:“胜也罢,败也罢,就是不要同他(日`寇)讲和。”抗战初期,敌强我弱,形势严峻,当此艰难时刻,蒋百里发表文章,在分析中日国情后,坚定鼓励大家“打不了,也要打,打败了,就退,退了还是打!”一时传彻全国,群情为之振奋。八年抗日血战中,按蒋百里将军的抗战理论预言,日军好像按将军的指挥,老老实实地自东向西,前进到湖南陕西一带,而后陷入泥沼式的持久战中,中国最终也没有和日本讲和,直到日本的无条件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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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夫人是日籍的佐藤屋子(后改名蒋佐梅)也是一位奇女子。当年蒋百里为保定军校校长,一次因校务到北京陆军部办事未果,在全校大会上拔枪自杀,生命危旦,日本护士佐藤屋子精心照顾,后产生感情而终成百年之好。佐藤屋子自22岁嫁给蒋百里后,就断绝了和日本的一切联系,用华语教育将军的五个女儿,带着她们一起到街头募捐,拔下头上的首饰,捐助抗战,并亲赴前线为中国的伤兵治疗裹创,不辞劳苦,获得了中国人民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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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百里的三女蒋英是钢琴家和歌唱家,毕业于柏林国立音乐学院。1955年随丈夫钱学森回到国,在中央音乐学院执教。五女儿蒋和, 在文革期间受到审查,竟然在交待材料上写道:“陈伯达是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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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10月,蒋百里受命为陆军大学代校长。迁校途中,病逝于广西宜山。国民政府追赠为陆军上将。许多名人写挽联挽诗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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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钊《挽百里》诗云:   
   文节先生宜水东,千年又致蒋山佣。
   谈兵稍带儒酸气,入世偏留狷介风。
   名近士元身得老,论同景略遇终穷。
   知君最是梁夫子,苦忆端州笑语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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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力子先生的挽联云:  
   合万语为一言,信中国必有办法;
   打败仗也还可,对日本切勿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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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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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雷:澹宁先生仙逝七十周年祭  
  
维戊子孟冬阳月初八日,若雷谨以鲜花、束帛之仪敬祭于蒋上将百里先生,曰:噫!惟将军智周域内,威震瀛寰。一生立志拯群生于涂炭,固国本于千秋。或曰:山崩地裂于前而不动容、千军万马中能指挥若定者,可拜上将军,此百里先生之谓乎?

蒋上将百里先生知日而不媚日,知兵而不好战,敌辱而敢亮剑,真乃吾中华血气硬汉子、奇男子也!  
鲲鹏展翅,遨游于千仞兮,涯渚不辨;凤凰清鸣于山林兮,非梧不栖。
将军生于忧患,正遇神州大地多难之秋,列强撕咬,金瓯残破,遂与梁任公、蔡松坡、冯焕章等慷慨悲歌之士互为诤友,或求救国而磨砺海外,或为御敌而征战域内。将军一生俱在谋划御日一战,培育出抗战将领数百计,虽未睹抗战之胜利,亦可含笑于九泉。
将军之遗愿,富国强兵,于今有继;将军之英名,如白虹贯日,永留汗青。
  
呜呼,值此将军仙逝七十周年之际,国人以鲜花佳酿敬贡于将军在天之灵,含泪乞先生等华夏英烈,佑我中华步入强国之路,巍然屹立于世界之东方,至无涯。  
竭诚伏拜,伏维歆格!
伏惟尚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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