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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烛斋笔记之八:龚师说  

2010-03-24 21:01: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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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烛斋笔记之八:龚师说
作者:陈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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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翰熊老师说:我能肯定您没有去过的地方是乌托邦,以后您也不能去。除此之外,世界上有名的地方,我真不知道哪里没有留下过您的身影。更令人惊讶的是,不论您身在何地,您总可以“顺手”掏出一大把、一大把和它有关的故事乃至民间话语;跟随您的文章南来北去,实在是一种文化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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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谁也得承认,译诗是难中之难;诗为什么那样难译,我常想,除了人们不知说了多少遍的那些道理,大概还因为,较之散文(广义上的,对“诗”相对的散文),诗歌后面的历史文化背景常常隐隐约约,如果未能对这种背景了如指掌,译者自然难免远离原诗意蕴,“你说南山他说海”。在这个意义上,译的功夫不仅在“译”(语言的转换)之中,还在“译”之外。你读一首诗,译一首诗时,看到的是诗,也看到了诗的“背后”,比如说,不论是游记还是谈诗,你的文章总有在其他作者那里少有的鲜活历史感,我说“鲜活”,因为你笔下的历史总是充盈着生动的细节,好像那段历史发生时你就在现场,如今把你“当初”的所见所闻,向我们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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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不过,读了你的《苏格兰国殇:让他来,跟我出击!》,我还有一点小遗憾:如果能对您所说的那首“译文有些地方不爽,与诗的本意有距离”的译诗友好地作点分析,让读者知道它何以不当,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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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谈成都农家乐的两篇文章,妙极了。若雷呀若雷,他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多少只耳朵?成都农家乐里的那些精彩故事,他几乎“无所不知”!你好像一直就“蜗居”在成都,没去深圳揾钱打工,继续多年来的营生,更未曾浪迹天涯。虽然,我曾开玩笑说,我能肯定,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有一个叫“乌托邦”的国家,他就是没有去过!我这个在成都住了几十年,没读过多少书的书呆子,听数千里外的他讲成都的时鲜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在成都站起身来,想立刻“到成都去”,“到成都的农家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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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描写了100多年间布恩地亚家族七代人的命运,它的一代代人,“尽管相貌各异,肤色不同,脾性、个子各有差异,但从他们的眼神中,一望便可辨认出那种这一家族特有的、绝对不会弄错的孤独神情。”甚至,连他们的名字也常常雷同,粗心一点的人会分不清“谁是谁”。小说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在晚年很有感慨地说:“这个家族的历史是一架周而复始无法停息的机器,是一个转动着的轮子,这只齿轮要不是轴会逐渐不可避免地磨损的话,会永远旋转下去。”我一次次问我自己:中国的历史是不是“一架周而复始无法停息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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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大作《在枫桥无端想起被腰斩的高启》又一次使我感到:历史有时候太像现实,而现实有时候又太像历史。何谓“点睛之笔”?此文最后一句“俺要找如来问问高启案”即是!读到此,我头上似有雷声隆隆。文章前头有一段话:“史载:1961年11月 6日,毛泽东在这一天内给他的秘书兼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田家英连写了三封信,要求查找一首诗的全文。早晨六时,毛0泽-东要田家英替他找出诗的全文,说‘只记得前四句是“琼姿只合在瑶台,谁向江南处处栽。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下四句忘了’,八时半,毛又写道:‘有一首七言律诗,其中两句是“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是咏梅的,请找出全诗八句给我,能于今日下午交来则最好’”。信笔写来,竟又天衣无缝般地与文末的点题首尾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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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您近日的第二篇文章《毛泽东书起千年之落》是谈毛氏书法艺术的。我太孤陋寡闻,总觉绘画、书法、音乐等艺术是要心灵去感悟的,要从理性层面去分析、论述,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实实在在的所以然,经常会感到“言”不能尽“意”。但你说:“若雷欣赏相应书法时,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独特招式或视角,在此托出,与友交流:即是我们不妨与书法的由上至下、由右到左的创作流向,反其道而行之,从画幅的上中下部位瞄出几条虚拟的水平线,类似五线谱似的,然后横向审视。只要在同一水平线上,尤其是在闲章起势和铃印收官的二条水平线上,凡是在同一条线上,整整划一、同轻同重,同大同小,同浓同淡,绝非佳作,就得The Game is over (游戏结束);反之,凡是在同一条线上,错落有致,轻重搭配,大小疏密,浓淡相间者,就有继续读下去的可能(The game is going on)”。这使我“顿悟”:只要论者有修养和眼光,书法艺术原来是可以这样分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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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两篇文章当是各自独立成篇,但我却发现二者间存在着一个“深层结构”:它们竟似两面互相映照地镜子。“毛”曾这般喜爱历史上的高启,而我朝的“高启”们呢?其中之一,写过“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之类的佳句,绝未想“龙蟠虎踞”,但还是“被自杀”了!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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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新春将至,祝您来年有更多好文章。大作所言,实事求是;我的意见也有点借题发挥,没有考虑是否误读,是否符合你的本意。后来我进入了您的博客,那里好热闹!“骂”你的话我也见了,这也是常事,就不必管他了,因为在当下的中国,发表任何意见都会有人反对的,除非一字不差地重复重复胡总的“八荣八耻”(是不是“八”我记不清了)和多少个“务必务必”之类。有那么多人在思考,换个角度看也算是中国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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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师说::若雷君的游记里,那湖光山色,城堡与廊桥总是美得出奇。一个普通的街景,在他笔下也意趣无穷;让人弄不明白,是他的笔能点石成金,还是那街头小景果真沉淀了那么多历史的余音,因而如此不同凡响?更启迪人遐想的,是他悠远的思绪。
这个叫做陈若雷的当代中国人同时呼吸在往昔与现实之中。他的眼睛和脚步被眼前的美景灌醉了,他忘了自己刚从中国深圳来。是见到的还是幻想的:他走过他笔下的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街道时,一个景象浮上心头:“两百年前,也许叔本华正与若雷现在一样,拐向同一条小巷。”我想,是的;不,不是——那个正在拐弯的,像叔本华又陈若雷。他像《追忆逝水年华》的主人公。
他抬起头,在不经意间,见到有人正轻轻推开一扇窗户,那是英格丽-褒曼。他想说:“你好!英格丽-褒曼!”但她高贵的身影已经消失了。陈若雷好不惆怅。在蜿蜒的山间小径上,他听到雨果在吟咏:“碧水轻轻地拍着河岸,柔水在我的脚下流淌……”,他听到瓦格纳在叹息:“卢塞恩的温柔使我把音乐都忘了!”同样的,到了卢塞恩,这个陈若雷还记得回家之途吗?他在希尔斯广场歌德的故居里见到了那位睿智得有如神明的老人。我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
彼时,陈若雷当文思如泉。我想。还有哪些诗人、艺术家、思想家在那里与他擦肩而过?他还与谁“在卢塞恩目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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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雷说:龚老,你折杀学生了。你在撰写历史巨幅画卷百忙之中,还如此认真披阅学生的小文,直令学生动容。你学识渊博,仁心宅厚,学子们真是一点也没有看错。你代表着百年川大的人文传统,我为川大有你这样的导师而自豪。对王佐良、袁可嘉等先贤的译文,学生不敢妄言,只觉得有点不爽(指节奏和数处的太过直译,未能传神),根本不敢去罗列。我写成都,是因为有成都情结,若雷生于斯,长于斯,提起来就放不下,虽然已奉调深圳已经多年。另,先生到成都较早,我记得安顺桥早年似乎是数船托起的浮桥,不知老师也没有印象?学生打算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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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参见陈若雷博客的友情链接:龚翰熊师
龚翰熊的博客:《楼上的眼睛》http://gonghanx.blog.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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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翰熊先生文中提及若雷的几篇文章均见博客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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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国殇:让他来,跟我出击!》
《与托尔斯泰在卢塞恩目光相逢》
《从苏黎世到卢塞恩:苏黎世篇》
《农家乐:都市水泥蜗居族的拐点?》
《在枫桥无端想起被腰斩的高启》
《毛泽东书起千年之落》
《共产主义幽灵是从咖啡馆飘出来的》
【天涯博客】本文地址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1743640&PostID=22555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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