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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雷的博客

人们之所以快乐, 并不是因为拥有得多, 而是因为计较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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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龚翰熊教授致陈若雷君(一)  

2010-12-26 17:29: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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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龚翰熊教授致陈若雷君(一)【若雷按语:龚翰熊教授,四川大学中文系老系主任,著名学者,出版欧美文学研究专著多部,如《现代西方文化思潮》、《西方小说艺术》、《欧洲小说史》、《20世纪西方文学思潮》修订本、《文学智慧--走进西方小说》等。龚翰熊先生gonghanx.blog.163.com,亦见敝博友情链接。】

   前言:  
  有一天,一个叫陈若雷的人突然闯进了我的博客,留下了一段话和他的文章。
  我读了,眼前顿时一亮:此人非凡!我和他的交情竟是从此开始的。
  不久后知道,他是川大校友,当年他在川大外文系深造时,我是川大中文系的青年教师——当然,这只是因为我比他多吃了几年的饭。不过,虽然曾经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校园里,我却不知不远处就有这样一个才子。他后来说,当年他曾在中文系的走廊上见过我,但我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竟没能发现一星点残存的记忆,实在惭愧得很。
  今年8月,远在深圳的他因事返蓉,25号盛情邀我和谢谦君在科华北路的“公馆菜”聚会,同来的还有他在香港朋友李先生和我在锦城学院的学生、他的铁杆粉丝“狮子鱼”。那天,大家忘乎所以,交谈极欢,言谈中,我才知道,当年在成都脍炙人口的一些文章就出自他的手笔。不过,我对他的了解更多还是因为他博客上的文章。它们几乎成了我和他通信的全部内容。  
  下面的一些文字都摘自这两年我写给他的一些信,有一篇本是评论,因为字数超标,没能在他的博客上发布,后来干脆寄给了他,也算是信。 
  
  一、
  ……谁也得承认,译诗是难中之难;“诗”为什么那样难译?
  我常想,除了人们不知说了多少遍的那些道理,大概还因为,较之散文(广义上的,对“诗”相对的散文),诗歌后面的历史文化背景常常隐隐约约,如果未能对这种背景了如指掌,译者自然难免远离原诗意蕴,“你说南山他说海”。在这个意义上,译的功夫不仅在“译”(语言的转换)之中,还在“译”之外。
  您读一首诗,译一首诗时,看到的是诗,也看到了诗的“背后”,比如说,不论是游记还是谈诗,您的文章总有在另一些作者那里少有的鲜活的历史感,我说“鲜活”,因为你笔下的历史总是充盈着生动的细节,好像那段历史发生时你就在现场,如今把你“当初”的所见所闻,向我们娓娓道来。
  谈成都农家乐的两篇文章,妙极了。陈若雷呀,陈若雷,他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多少只耳朵?成都农家乐里的那些精彩故事,他几乎“无所不知”!他好像一直就“蜗居”在成都,没去深圳发挥,继续多年来的营生,更未曾浪迹天涯(虽然,我曾开玩笑说,我能肯定,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有一个叫“乌托邦”的国家,他就是没有去过!)
  我这个在成都住了几十年,没读过多少书的书呆子,听数千里外的他讲成都的时鲜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站起身来,想立刻“到成都去”,“到成都的农家乐去!”
  不过,读了《苏格兰国殇:让他来,跟我出击!》,我还有一点小遗憾:如果能对您所说的那首“译文有些地方不爽,与诗的本意有距离”的译诗友好地作点分析,让读者知道它何以不当,岂不更好?
  
  二、
  ……您的“二十九条”不只是对到成都旅游的人的“温馨提示”,连我这样的人读了也觉得茅塞顿开:哦!成都原来还如此这般!
  我从1955年到现在一直在成都,1949年前还在成都住过半年,怎么的,对它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有“懂起”?你的“眼睛”就是“毒”。
  重庆直辖之后,我的家乡被调拨到了重庆。我有资格说我是重庆人,我也确在重庆市内住过些时候,不能说对它好陌生。但说实话,我就看重我这“四川人”的身份,不想“朝秦暮楚”。咋个回事?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喜欢重庆,但更爱成都。别说成都平原这块水淋淋的宝地,成都人的生活方式好像也在时时解读“人为什么活”。他们是快活主义(如果有这个主义的话)的原教旨主义者。成都,成都人,不是没有毛病,毛病多啦!如果一个重庆人和一个成都人交谈,成都人会觉得那个重庆人太“冲”(读四川话的去声),太浅薄,重庆人会觉得那个成都人太世故,太圆滑。成都和重庆的差异,用今天的流行语,外地人简直说不“到位”。外地人听成都人和重庆人说话,硬是觉得莫得啥子不同,但一个重庆人刚一开口,那怕来不及吐出半个儿化音,我也会肯定:“你是重庆来的!”文革中,重庆一会儿闹翻了天,市面上一塌糊涂,连行驶在市内的公交车车顶上都坐着大吼大叫的人,可没隔几天,重庆又秩序井然得叫人莫明其妙,好像“四个伟大”刚刚来视察过,而同时期的成都却总是不温不火。重庆人火气大,好心好意和别人交谈都像在吵架,连警察都比成都的“霸道”。成都人就受不了。何以如此?还是说不清。
  须知,今日的成都和重庆,又各有几个“原住民”?去大街小巷“摸”一下,难得碰到一个,一问,都是“移民”。但一到这两个不同的“染缸”,不要多久就染成了不同的颜色。就是怪得很。
   
  三、
  十四行诗在形式、格律上有严格的要求,借用闻一多先生的话,写十四行诗无异于“戴着脚镣跳舞”;再者,十四行诗的内容多是歌咏爱情,而对爱情的歌咏,又早已形成了一套传统。要写得清新动人,不落旧套,谈何容易!但莎士比亚偏偏以这一束缚重重的诗体写出了那些有如天籁的诗歌。
  
  若雷君这次“忍不住”要谈论的是莎士比亚的《可否让我将你比喻为夏天》(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集的第十八首)。
  他对这首诗的喜爱,局外人大概难以理解。他说,初识这首诗是在大学岁月,虽事隔多年,但“至今还能背诵她的每一行”,“这首十四行诗伴随着我走过了许许多多的岁月,无论是在洛杉矶,在墨尔本,在塞纳河,在温哥华,在尼罗河,在槟榔屿,在塔克西拉,还是在喀尔巴阡山……”
  许多名家都译过这首诗,但若雷君总觉这些译作“大都差强人意”,未能显现原诗的优美韵律和遣词之妙,于是,他重译了这首他酷爱的诗歌。在本文中,他几乎是一个诗行一个诗行,一个意象一个意象地解析了这首诗别具一格的境界,精致抒情中蕴含的深厚哲理,典雅清丽的遣词造句,行云流水般的思路与文笔以及结构(用中国话来说就是起、承、转、合)的“反常”与精妙。
  他指出:莎士比亚“完全颠覆了人类的逻辑程式和审美趣味,体现了他巧妙的美学反思判断能力。”“他在行文中,常常把读者引到峻峭的山顶,险象环生,然后又在你感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时’,突然把你带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最后才道出个中的机关,以便把读者导向最后一副对偶句。这就是全诗的‘诗眼’”。若雷君还时时跨到诗外,引了不少诗论,言及彭斯、屈原、杜甫等人的名篇,从比较中把对这首诗的解读推向另一境界。
  如果你还没有读过《可否让我将你比喻为夏天》,或者读得不细,读了若雷君的这篇文章,你还能不去,或不再去细读莎士比亚的这首诗么?
  
  人们常常疾呼:重回经典!古、今、中、外的文学经典就“在那里”,永远“在那里”,但它们在人们的文化生活、文化呼唤中实际占着什么时候地位却是另一回事。浮躁不安,急功近利的“现代人”,心中已难有诗歌;正因如此,希望若雷君这类文章能如不绝之流,潺潺而来。
   
  四、
  刚读过若雷君谈莎士比亚《可否让我将你比喻为夏天》的美文,又见到他的《刘过词的哥德巴赫大猜想》,仅仅这题目就妙趣横生。  
  若雷君所写的谈作家、诗人和艺术家的文章,无不显现学者的深厚功底,批评家的见识和眼光。
  他常游走在古今中西之间,一路信手拈来,无不顺理成章。读了它们,读者常常不由得不问:此君到底走过多少地方?读过多少书?见识过多少艺术品?和多少高人交谈过?脑子里装了多少风土人情?可能也正因如此,加上他本人的特有的气质,他在键盘里敲出的那些文字谈学术却毫无学究气,它们总是潇洒得无以复加,鲜活得水淋淋的。我想,若雷君一定很享受自己的写作过程。
  
  《刘过词的哥德巴赫大猜想》又和我读过的他此前文章不同,它把“亦庄亦谐”这四个字演绎得不亦乐乎。
  说“庄”,那是说他之所言,都是严肃的学术话题。若雷君是外文系出身,一般来说,出身外文系的人谈起中国的古往今来,多少总显得有点“隔”(当然,这是指近几十年,绝非指钱钟书、吴宓等先辈),而若雷君谈起中国文学史上的先贤们,言及他们的诗、词,却总是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试想,不知刘过其人,没读过多少刘过的词,或,只知刘过其人、其诗,不谙白居易、林和靖和苏东坡,不知西湖故事,未与刘勰神交,或,只知这些极品文人,却不知宋词大势,不谙“大江东去”与“杨柳岸,晓风残月”,哪写得如此妙文?即使这些都了然于心,却不知诗何以为诗,词何以为词,没有“词的眼光”(类似“绘画的眼睛”、“音乐的耳朵”),又如何写得此等文字?他说:“刘过这首词,不仅有故事,而且有场景,有对白,完全是戏剧,是小品。他使用明暗、虚实的两条线索,极度的拓展出历史纵横竖的三维空间。访辛是明,却在暗处;游湖是虚,却在眼前。词中人物时空倒错,意识如沧海横流,意象如天马行空,极尽幽默调侃之能事。”
  妙语连珠!为了让读者真正进入境界,他一句一句地解析《沁园春--寄稼轩承旨》这首词,好大的胆子啊!这不是虚晃一枪就走,要硬功夫的,稍一不慎就留下把柄让人家拿捏。
  
  再说“谐”。这篇文章实在令人忍俊不禁。你以为他要登上“百家讲坛”和此前的“百家”比正经么?他才不呢!他要像塞万提斯,在正经里开玩笑,在玩笑里“侃”正经,如称白居易、苏东坡等为杭州“市长”,“苏堤”是“政绩工程”之类。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好像都可供若雷君用来玩笑一番,当然,这是极友好的玩笑。
  比如,谈到苏东坡性格外向,他一顺手,就抓住了“谢不谦”,说:当年的苏老先生多少有点类似于当今之世谢不谦那样的“颤翎子”,栽几笼胡子瓜都要去请示,啥话都窝不住……豁达如谢谦者,读到这里,还能不开怀大笑么?
  说到幽默调侃,不得不提到可爱的四川话。若雷君虽足迹遍于四海,却“未能忘本”,对幽默诙谐的四川方言情有独钟,用得滚瓜烂熟。这篇文章,四川人读起来硬是过瘾。我不明白,那些研究“当下”四川方言的人,为什么不到深圳去找陈若雷?
  不过,说到这里,我又不免有几分担心:未必若雷君的“粉丝”、友好,清一色是土生土长的“巴山蜀水好儿郎”?如果不全是,文章中那些令人目不暇接的四川方言词汇,会不会拦着“非四川人”,让他们难以进入“陈若雷的艺术世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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