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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雷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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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珠穆朗玛 诗歌的超级航母  

2009-11-14 22:40: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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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珠穆朗玛 诗歌的超级航母
作者:陈若雷
      
  
  武周万岁通天二年(公元 697年),武朝麟台正字陈子昂登上燕京蓟北楼,抚剑长啸,慷慨悲歌,写下了著名的《登幽州台》,就那么二十来个字,但却被公认为惊天动地,雄视千载。诗曰:
     
    前不见古人,  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泣下!
  
  这二十二字歌问世一千多年以来,雷评如潮,汗牛充栋,但全都没有超越金代文学领军人物元好问的评语。元好问,这位用鸟儿把我们带进历史的风花雪月的文坛巨擘,在他的《论诗绝句》里在评价陈子昂时说:
  
    沈宋横驰翰墨场,风流初不废齐梁。
    论功若准平吴例,合著黄金铸子昂。
  
  元好问认为,开唐代诗歌新风的,非四川射洪人陈子昂莫属。元好问在这首诗中说,初唐的诗坛是南朝宫体诗形式主义文学的苟延残喘,文风绮靡而纤弱。沈(佺期)和宋(之问)虽然总成了六朝以来的声律成就,确立了律诗的形式,但他们的诗仍然没有摆脱完全齐梁诗风。只有陈子昂才做到了复归风雅兴寄,汉魏风骨,他以诗歌创作和理论综述,走上了以气象、风骨著称的盛唐诗歌高峰。
  元好问把陈子昂鼎革文风的功绩类比为范蠡的平吴王夫差的伟业,彰显陈子昂的万世功德。诸君请看,元好问认为陈子昂文学成就之高,不要说用青铜,就是用纯金来打造陈子昂的雕像,以资纪念,也不过分!
  若雷也认为,元好问对陈子昂的评价绝非浪得虚言。
  
  那么,我们得先问问:陈子昂登的幽州台到底在哪里呢?
  若雷在北京居住久矣,北京真是个令人魂牵梦绕的都会。陈子昂登临的幽州台,即蓟北楼,位于燕京之北,是战国时代燕都蓟城的北门楼,与其相关的“蓟门烟树”是著名的燕京八景之一,现在尚有遗迹可供寻觅。谓予不信,那么你驱车出北京德胜门上北三环,泊车登上蓟门立交桥,驰目一望,不远处就是幽州台了。
      
  陈子昂,字伯玉,公元 661年生于四川射洪,世为豪族,崇武任侠,乃西川土生土长的血性汉子。
  陈子昂于武周文明元年(684年),在长安考中进士,随即诣阙上书,受到武则天的召见,官拜麟台正字,从此步入仕途。陈子昂曾奉旨征西域,征契丹,襄赞军事。武则天万岁通天元年(696年),契丹军队陷营州。武则天派堂侄武攸宜率军征讨,陈子昂以幕府参军身份随军出征。武攸宜为人刚愎自用,人轻率,少谋略。而陈子昂身自幼熟读兵书,所以在作战思想和谋略上,每每与武攸宜相左而遭受排斥。次年武攸宜兵败,情况危急,陈子昂请求遣万人作前驱以击敌(乞分麾下万人以为前驱),武不但不允,反把他降为军曹。诗人接连受到挫折,怀才不遇,报国宏愿,化为泡影。
  
  公元697年秋冬的一天,郁闷的陈子昂登上幽州台,仰望云汉,寒风一阵紧似一阵地刮来,天宇茫茫,孤骛南飞。他联想到家国身世,心中的悲怆和自然界的悲凉,先碰撞,后融合,禁不住怆然流出男儿之泪。他面对苍山关河,向天浩叹说:
  
  古代那些能够礼贤下士的贤明君主,你们到哪儿去了啊?
  向前看不到了,向后也看不见到了,我是多么地孤独啊!
  一想到天地的悠悠,我只能独自在此伤感得浊泪纵横啊!
  
  在浩如烟海的感怀诗篇中,《登幽州台歌》是是一首吊古伤今的生命悲歌,也是绝版的艺术瑰宝。
  深沉的失意、悲愤的孤独,把诗人引到了幽州台,去求索蓟门烟树的历史意蕴,去太息报国无门的愁绪。诗的前两句俯仰古今,写出时间绵远悠长;第三句登楼眺望,写出空间寥廓幽邃;第四句描绘了诗人孤独苦闷的情怀。展读这首诗,好像感觉一种苍凉悲壮的气氛迎面扑来,天际一片萧瑟,原野苍苍茫茫。
  
  诗人沉重地拾级而上,却在无意中到达了天、地、人三位一体的完美组合。
  这首诗虽然短,但却音节跌宕,真可谓字字珠玑,达到了至伟至纯的境界。
        
  北京乃历代政治文化中心, 北漂者伙也。从张子房到梁启超,从陈子昂到毛泽东,再到今天的宋祖英、许三多,都在这里打拼励志。在北京产生的诗篇可谓汗牛充栋,但至今无一能出陈子昂的之右者。
        
  陈子昂的老家四川遂宁市射洪县,距成都约200公里。据《元和郡县图志》载:“(射洪)有梓潼水,与涪江合流,急如箭,奔射江口。蜀人谓水口曰洪,因名射洪”。说的是,射洪县因境内有射江(射江今称梓江,又名梓潼江),县得名源于射江,古“江”与“洪”同音,古人将“射江”讹为“射洪”,后北周从俗,遂改为射洪。城北23公里处的金华山上至今尚有子昂读书台。射洪又是酿酒之乡,当地人精于酿酒,酒仙诗圣杜甫早有“射洪春酒寒仍绿”的赞美。
  
  射洪全县国内生产总值曾经近百亿元。射洪原与邻县遂宁同属绵阳地区,1985年 2月,遂宁和射洪被划出绵阳地区,遂宁设为地级市,射洪县隶属其下。射洪产的中国名酿沱牌曲酒曾经在全国风靡一时,在产值和纳税方面对四川都颇有建树。但不知何故,射洪这个曾对中国历史奉献过大师陈子昂、也算经济卖酒强县的地方,却一下子划给遂宁管辖了。
  是不是沿袭明清旧制之故耶?由此,射洪人也就成了遂宁人。
    
  不过,遂宁也不错,城郊有西川大刹灵泉寺和广德寺,史称华西第一禅源,若雷两次慕名造访,只见暮鼓晨钟,青灯黄卷,自有另一番清幽,而且寺院的格局都比成都和重庆的庙宇大得多。如今遂宁人在成都发展的很多,他们得改革开放风气之先,秉承陈子昂的血脉,大到包工程、开宾馆,小到买水果、檫皮鞋,什么都干,西到成都的青羊宫,琴台路,东到点将台,三官堂,往往是遂宁帮成片。成都人说:“遂宁人有买水果檫皮鞋的,承包工程的,但绝没有乞讨要饭的”。

  伟哉金华,读书台尚在;
  若循好问,铸金像何方?

  
  
  补遗:
  
  ●本文系因jiffjiang秀水青山先生在敝博的留言有感而改写的,在此向秀水青山先生谢过。
  ●唐诗有云:“闻道成都酒,无钱亦可求。不知将几许,销得北来愁”。在若雷的记忆中,这并非陈子昂的诗句,乃唐--李崇嗣所作。诗中的酒,应指成都的全兴酒,非射洪酒。全兴系列的水井坊为稀世珍品,价格昂贵,动辄千元一瓶,非市井草根所能啖尝(AFFORD)。
  ●水井坊遗址在成都东门水津街,公认是中国最古老的白酒作坊,已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因其高贵典雅的气质,有人说其史学价值堪与秦始皇兵马俑相娉美,若雷以为应该是言过其实了,不就是一种拿来整的酒嘛,何至于此?
  ●如依若雷的想法,稳稳当当地这样说就好:故宫的华表、卢沟桥的狮子、水井坊的酒筛,都在诉说着历史的荣耀、时空的变幻和文化的辉煌。
  ●好了,就此打住。这样的酒,若雷也喝不起,喝了去找几个在深圳当董事长的徒弟报销,也是胜之不武,况且还有广告之嫌,我还是就着蓝山咖啡喝我的跟斗酒、烧刀子吧。
  
  
  陈子昂绘像
  
  四川射洪陈子昂读书台  
  
  四川金华山  
  
    金华山的小溪  
  
  读书台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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